户洒在客厅，什么也看不清，但空气里有淡淡的柑橘香，那是顾景阳熏衣服时候爱用的香味。
“景阳。”
顾景琰轻声唤她。
沙发盖布旁边的影子颤了一下，紧紧缩成一团。
“别过来！哥！别让林书过来！”
顾景阳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尖锐又恐惧。
顾景琰没再靠近，他压下心痛，低声说，“景阳，不怕，没事了，林书没来，只有哥哥，哥哥接你回家。”
听到林书没来，顾景阳似乎冷静了一些，声音依旧带着颤意和哽咽，“哥，你都知道了吧。”
顾景琰没有接这句话，只是说，“那不是你的错，你什么都没做错。你知道，她是故意的，她就是不想让你跟林书订婚，景阳，不要用她的错惩罚自己。”
顾景阳声音嗓音沙哑，“可是……可是照片上的人是我啊，为什么会有那种照片？我为什么会被人拍那种照片？妈说我不自爱，说我活该，可我不是自愿的啊，我喝醉了，什么都不记得，我要报警，我要去做鉴定，她不让我去，她说我丢顾家的脸，我让她抬不起头……哥，我是不是又给你闯祸了？我不想跑的，可我太害怕了，我怕你生气，怕顾家因为我丢人，怕林书知道后悔和我订婚，对不起……哥，对不起，我不想让你操心的，我又做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