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城破。
江辰却摇了摇头:“诸位域主据州城抵抗的目的,不过是凭借主场优势以及国运,来最大程度地消耗天堂山的有生力量。城破乃是必然,即便你们去了,也无法改变什么!”
朱瞻基急声道:“可皇爷爷和父亲即将以身殉城,我这个做子孙的,又岂能苟且偷安?”
“殉城?”
江辰环视一周,然后拍了拍朱瞻基的肩膀,轻笑道:
“放心吧!有哥在,谁都死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