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,达成了一种平衡,
现在再一摘掉,无异于在搭好的积木之间又撤出一层,最后的结果,只落个上下皆倒,
霍光眉头微皱,他算是寥寥几个没看金日磾的,群臣想得什么,霍光门清,上献可以,但不是这个献法,更没有说让大司农署掏钱的道理,
正欲开口,将风向扯一扯,王温舒如老狗闻味,率先开口向金日磾发难,
“大司农,司农署为国用,少府为君用,君国一体,没有君何有国,何以大司农署吃得饱饱,日进斗金,却让君之库如此干瘪,
要臣说,充实少府易,不必再大费周章取商税,直接从大司农署每年转出就是。”
王温舒转投刘彻府内,消停了一阵,今儿又来劲了,但他自觉来劲的有道理!
是百分百的胜仗!
说罢,又在心中打起腹稿,
“刘屈氂开口,演一出忠言进谏,陛下又不温不火,无论陛下知与不知这一出,看来都未反对,不反对就是赞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