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艺也就演过一部戏的小配角，算是刚出道，还没有那么多心思，听了陈淑的话，哪会想那么多。
她看了一眼正在补妆的董瑄，小声的给陈淑解释道：“很多导演都会通过服装的颜色，来区分角色的定位和对比，也能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。”
陈淑惊讶的看了看吕艺，实在没想到，这姑娘竟然还一本正经的回答出来了。
她本来就没指望吕艺能回答，只不过想找个理由，拉近彼此的关系而已。
不是，姐妹，你好像也是北舞的吧？
你一个北舞的舞蹈生，不好好跳舞，咋还懂得这些啦？
关键是，陈淑竟然觉得吕艺说的很有道理，不像是信口雌黄瞎说的。
“看不出来呀，你还懂这些？高材生呀！”
陈淑有些疑惑的问道，难道北舞现在居然还教这些东西？
吕艺有些不好意思的摆摆手，说道：“这都是芳姐教我的，我给她做了几个月助理，学会了不少东西。”
“芳姐？”
“嗯，是陈顾芳芳姐，她很厉害的，是有名的服装设计师和造型师，87年就凭借《倩女幽魂》拿过金马奖的最佳服装设计奖，香江弯弯的那些大牌导演和大明星，她几乎都合作过。”
“呀，你可真厉害，还做过她的助理，怪不得你懂这么多。”
陈淑表面上热情的捧了一句，心里犯嘀咕，这又是一个靠关系进来的？怪不得自己没被选上另一个女主角。
最讨厌这些关系户了。
到底是年轻，陈淑最后还是忍不住阴阳了一句，“你那个芳姐应该跟曹导的关系很不错吧？”
吕艺摇摇头，她是真没听出陈淑的潜在意思，往旁边看了看，见没人注意这边，她小声说道：
“芳姐倒是想认识曹导，可惜一直没有机会，芳姐一直跟香江弯弯那边合作，她说曹导不太理会香江弯弯那帮人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可能才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多了，吕艺赶紧打住，冲陈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看来不是关系户呀，挺单纯的一小姑娘。
陈淑笑的真诚了许多，她挽住吕艺的胳膊，轻声道：“不说这个了，曹导给咱们讲了那么长时间的戏，咱们再揣摩一下剧情，交流一下心得。”
《黑天鹅》是一部心理惊悚片，讲述了一个资深芭蕾舞演员在追求完美表演的过程中，逐渐陷入疯狂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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