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按照普通文艺片对待。”
“他们的开价很低？”
小李子皱着眉头问道，这么大投资的电影，若是再在片酬上对半砍价，那就有点侮辱人了——我可以在喜欢剧本的前提下，主动减片酬，但在不缺资金的情况下，你不能这么做。
“那倒没有，他们试探性报价1800万美元，但是，没有票房分红。”
小李子沉默了，他是聪明人，从中也可以看得出来，片酬应该还有的谈，但票房分红估计很难。
这就有点不上不下的感觉，很矛盾。
他肯定是想跟曹阳合作，但这种不缺资金大投资的电影，没理由不谈分红，可对方说这是一部文艺片，文艺片谈分红是不是有点过分？
但这么大投资的电影，如果破例不谈分红，那接下来其他电影呢？破例也不是那么好破的。
要是别人说这么大投资的电影是文艺片，小李子和里克-约恩肯定会吐他一脸，呸，装什么逼呢？什么时候文艺片也能有这么大的投资了？
但这是曹阳的电影，对方至今为止，还没拍过纯商业电影呢，说是文艺片，就算是用商业电影的节奏来拍，也肯定有内涵。
“里克，你看过《盗梦空间》这部小说吗？”
小李子问道，他有点拿不定主意，但他如今还不是冲奖狂魔，对奖项虽然渴望，但还没到疯狂的程度，还是有理智的。
不过，如果小说好的话，又是跟曹阳合作，就算破例一次也行吧？
“大致翻了一下，有点没看懂，关于梦境和梦中梦之类的，设定特别多，看起来很头疼，像是……意识流？”
“意识流？梦中梦？那是什么？”
小李子开始皱眉了，听起来怎么这么不友好呢？这玩意拍出来，别人能看懂吗？
“那就别急着答复哥伦比亚，我先仔细看几遍小说再说吧。”
跟小李子相反，德普接到经纪人通知，说曹阳有部电影想邀请他，问他有什么想法。
德普像是看傻逼一样看着自己的经纪人，冷冷的开口道：“给我个理由。”
“什么？”经纪人有点没跟上德普的思路。
“你们的脑袋里装的是大便吗？那是曹阳导演的电影，为什么还要问我的意见？赶紧答应下来啊，狗屎！”
经纪人在心底默默的反骂回去，这些他妈怪咖就是难搞，说话都不经过大脑，我们当然也想跟曹阳导演再次合作，关键是条件没谈好啊。
“约翰，并不是我们不想合作，你现在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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