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浪斜他一眼。
“有喜事了呗。”
裘朝：“切。”
“？”
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呢，你说段哥和西情啊，这不是人尽皆知吗？对你应该不算是喜……”
凌浪一个眼刀。
裘朝：“哈哈，看来不是他俩啊？还有谁呢？”
凌浪：“你说还有谁？”
姬瑶：“影子？”
“你说哪个影子？”裘朝摸摸脑袋，“法兰伦不全是影子吗？”
……
凌浪给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。
姬瑶和冷华易都笑出声。
裘朝见他们都站起来了，连忙问道：“喂，什么情况啊？法兰伦那么多影，到底说的是谁啊，还是我猜错了？你们说清楚再走啊！”
基地还没完全修复，他们都住的帐篷，裘朝掀开帘子，外面已经没人了。
还是姬瑶在拐角处喊了一声，“喂，夏静雨醒了，还不过来？”
裘朝叹了口气，跟着她去了另外一个帐篷。
夏静雨已经苏醒了，披着毛毯，脸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。
面前放着一张桌子和椅子，头顶有盏昏暗摇晃的吊灯。
裘朝进来后，拉开椅子坐下。
夏静雨抬起头，眼底满是血色，她忍不住咳嗽两声才开口：“怎么？这是来审讯我了？”
她嘴里的血腥味很重，又忍不住一直咳嗽，像是每一下都能把肺都咳出来，“我……我没有犯什么大错吧，就算没有什么功劳，但苦劳也不是没有……你们的做法，是在把我当仇人对待吗？”
裘朝靠着椅背：“你自己做过的事情，真是半点印象也没了？需要我提醒你涉及黑市的那些事情吗？”
“……”
夏静雨笑出声。
笑声像是干枯的树枝，有些刺耳。
“那又怎么样。”她说：“说的好像段审判长和黑市一点关系也没有，上次去第三基地，我差点就能找到他和黑市有联系的证据了。”
“哦，原来当时在第三基地，偷偷溜进段哥办公室的老鼠是你啊，我还寻思着当时怎么那么多人往他办公室里钻。”
夏静雨嗤了下：“裘朝，也只有你们这群法兰伦的人愿意给他当狗了，你还不知道吧，黑市有位段先生，手眼通天，甚至还参加了多次的地下拍卖，那些黑产业他也沾了不少。”
“你要不猜猜他手上又沾了多少人的鲜血呢？”她笑得起来：“你该不会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吧。”
裘朝：“都是同事一场，你何必把这些话挑得这么明白，说太明显了，对你不太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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