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，是我学艺不精。”温暖点点头，脸上露出一副“死而无憾”的表情，“那……能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吗？”
“说。”
“你们守着这些宝贝，难道就打算让它们在这里发霉吗？”温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，“这些可都是国宝，是能换一座金山的宝贝。你们就甘心一辈子当个见不得光的守墓人？”
这句话，似乎戳中了黑衫老者的痛处。
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有不甘，有无奈，还有一丝贪婪。
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怎么不关我的事？”温暖笑了，“我不仅能把这些东西带出去，还能让它们卖出比金山还高的价钱。”
“就凭你？”刀疤脸嗤笑一声，“小丫头片子，吹牛也不怕闪了舌头。”
“就凭我。”温暖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，“我认识上海海关的关长，也认识香港最大的古董商。只要我一个电话，就能安排这些宝贝安安全全地出关，在香港的拍卖会上，拍出你们想都不敢想的天价。”
她这是在赌，赌这两个人虽然是“老江湖”，但常年躲在暗处，与外界信息隔绝，不了解现在外面的情况。
果然，黑衫老者和刀疤脸都愣住了。
海关关长？香港古董商？这些名头对他们来说，太过遥远，也太过震撼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证明？”黑衫老者将信将疑。
“证明？”温暖忽然笑得更灿烂了，她猛地一转身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，从身后的木箱里抄起一个青花瓷瓶，高高举起。
“我的命，就是最好的证明！”她大声说道，眼神决绝，“你们要是不信，我现在就把它砸了！大家一拍两散！谁也别想得到！”
那可是宋代的官窑！价值连城！
黑衫老者和刀疤脸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别冲动！”黑衫老者急忙喊道。
他们守了这批宝贝半辈子，早就把它们当成了自己的命。现在看到温暖要砸瓶子，比杀了他们还难受。
“把刀放下！”温暖对着刀疤脸命令道。
刀疤脸看了一眼黑衫老者，见他微微点头，才不甘不愿地把匕首收了起来。
温暖心里松了口气。
第一步，成功了。
“现在，我们可以谈谈合作了。”温暖举着那个瓷瓶，一步一步地从墙角挪了出来，和他们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。
“什么合作？”黑衫老者沉声问道。
“很简单。”温暖的思路清晰无比，“你们把这批货交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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