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。
两人坐着电车,又倒了公交,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地方。
市场里人声鼎沸,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。
霍野下意识地将温暖护在身后,高大的身躯为她隔开拥挤的人流,警惕地打量着四周。
温暖却像是鱼儿回到了水里,拉着霍野在各个摊位前穿梭,兴致勃勃。
“霍野,你看那个雕花木箱,要是重新刷一遍漆,肯定好看。”
“还有那个搪瓷脸盆,上面的牡丹花画得真喜庆。”
转了半天,温暖在一个卖旧家具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。
摊主是个瘦得像猴一样的老头,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,透着一股精明。
看到霍野和温暖这对穿着体面的年轻夫妻,老头眼睛一亮,立马迎了上来。
“两位同志,看点什么?我这儿的家具可都是好东西,解放前大户人家留下来的,结实耐用!”
老头指着一个掉了漆的木桌,吹得天花乱坠。
“两位新婚吧?瞧这桌子,八仙桌,寓意好!虽然看着旧了点,但木头是好木头,拿回去用砂纸打磨打磨,跟新的一样!看你们有缘,给个三十块钱,再加五张工业券,你们就搬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