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...其他人都能安然退出...是也不是?”
听到林满六的这一声问话,舟墨脸上随即露出一抹坏笑。
那些阻拦年轻道士前行的炎阳兵卒,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脸上的变化,随即就有人要抽出腰间佩刀,准备将其斩杀当场。
舟墨见状,随即双手高举过了头顶,极其不要脸地念叨起来。
“我投降...我投降...”
李延鹤的这些亲信,能够在此刻主动出击,原因其实不过是两点。
其一,是舟墨三番五次的举动,都让他们鄙夷和不耻。
其二,是林满六自潜入炎阳皇陵以后,不论是炎阳大阵俑坑的雪中送炭,还是显光麒麟厅的大展身手,又或是水门之中的果决,都深深地感染到了他们。
甚至刚才,林满六更是孤身一人对敌那高大无比的擎天兵巨石俑,为了克敌制胜更是不惜损耗自身根本。
这样的一名少年郎,如今正逢危难之时,他们这些人如何护不得?
林满六长长呼出一口浊气,向着月寒枝递出一个放心的眼神。
后者这才将少年郎搀扶起身,使之可以跟“铜墙铁壁”后的舟墨对视。
林满六出声道:“舟墨,你演算此次皇陵一行的龟甲上写的...是不是你、我二人真名?”
舟墨笑声答道:“是有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
月寒枝抬手朝着林满六的怀中摸去,将先前舟墨丢来的那一片龟甲给摸了出来。
此刻的龟甲已经完全崩碎,根本看不清上面写就的文字是什么了。
年轻道士瞟了一眼那片破损不堪的龟甲,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看向林满六。
舟墨出声问道:“林小居士想必是进入水门之前,就曾偷偷的看过龟甲上的名字,发现写的根本不是你、我...所以才会有此一问?”
林满六应声说道:“这一片龟甲,并非你此次演算皇陵一行的...”
林满六的确在潜入水门之后,偷偷看过这一片龟甲上的名字。
龟甲之上...
左刻“霜绝”,是为舟墨在那参星观时,曾经用过的一个道号。
右刻“满林”,是为林满六颠倒自身姓名,用于行走江湖的假名。
舟墨听到林满六口中的结论,整个人竟是开始捧腹大笑起来。
他抬手将眼角笑出的泪水擦拭干净,笑容玩味地盯着林满六那张憔悴不堪的脸颊。
“林满六,你当真以为我的性命,会与你这么一个蛮子莽夫绑在一起不成?”
不等林满六出言回应,年轻道士的声音就再次往上一提。
他继续出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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