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都能分清嘛,那些告诉你对错之分的人,将他人强行指错,那才是真正的错!大错特错”。
陆风白强行将已经脱臼的右手提起,咬住小臂衣袖位置,将断臂拖拽着胸前,随后左手猛地向右手一掌排过,就这样一掌,将整只脱臼的右臂强行接上,他尝试着握拳收掌,确认无误后重新看向黄勋。
“让百姓重陷苦难,难道就不是错吗,在你们所期望的大同之前,这些小错是你们都能接受的吗!”陆风白神情也跟着暴怒起来,他此行山羊坝子,一路走来,心情一直极为沉重,因为对于他而言,其实他比陆辞善更早的猜到这一切的最终结果。
但他怎么可能愿意相信,曾经以保护他人为己任的兵卒,如今会为了不择手段,挥刀看向自己身后之人。
陆风白捡起漆夜刀,一手持剑,一手持刀缓缓走向黄勋,黄勋方才也在暴喝着什么,他已经不想听了,他不想在听着自己昔年的这位叔父对于这些事情的辩解,他要出剑出刀,为这天下,为这江湖,为这在世的苦难之人,递剑出刀!
黄勋改为双手持剑,径直向陆风白冲来,陆风白看着向自己前冲的叔父,嘴中暴喝一声,双手同时开始有所动作,漆夜刀高举指向天幕,左手之中的长剑横剑在前,只待黄勋的阔剑袭来。
阔剑向陆风白挥砍瞬间,左手中的长剑向阔剑挥去,只是拦阻一瞬后,漆夜刀动了,刀刃直劈阔剑剑柄,随后陆风白身形向黄勋左侧开始移动,双中双兵并未停歇,漆夜刀限制着黄勋手中阔剑的挥砍方向,左手之中的长剑数次击出,点在黄勋身上的各处要害。
就这样两人对招三十多会合,陆风白凭借漆夜刀,只有四次没有拦阻成功,被阔剑将漆夜刀挥砍击退后,剑尖在其身上留下四处伤口,而黄勋便没有太好受,他一直以一种以伤换伤的战法,限制陆风白身形,每每与之对招,身上便要被那长剑留下伤口。
似是黄勋全身已经被血水浸泡,全身上下除却脖颈以上,皆有伤口。
“好得很...就算没有煌璃,好侄儿...也不愧是一方大侠了...”黄勋断断续续地出声说道。
“叔父可还有什么要言说的”陆风白下一次递剑出刀,便是要了解黄勋性命,他明白,如若劝其归降,只是在折辱自己的叔父。
“我便要身死!让叔父再看一看煌璃!下去路上好凭着煌璃,去找干爹!”黄勋强提一口气大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