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来过偏殿。”
“所以泼油的人就在嘉贵人身边侍候的人中。”绿绮目光缓缓扫过跪着的宫女和太监身上。
“老实交代，你们中间是谁做出这等恶事？”高宁馨厉声说道，心里已经琢磨着把这些人退回内务府了。
几个宫女太监不断磕头求饶。
“不是奴婢。”
“奴婢没做过。”
“娘娘饶命。”
嘉贵人的贴身宫女似想到什么，“最后一个进入房间的是红花，奴婢几人都是在前面进入房间，没发现门口有油。”
“红花比奴婢们迟了好一会儿才进入房间侍候嘉贵人，就连端水的宫女都比她早。”
又有小太监说道，“红花是小主身边长得最好看的宫女，小主有孕后一向不喜欢她。”
众人目光落在了一个长得最好的宫女身上，眉眼如画，娇颜似花，确实长得挺好的。
富察容音看着她说道，“你是红花？最后一个进入屋子为何没发现地上泼了油？”
红花俯下身子，语带慌乱，“奴婢当时走的太急没注意。”
高宁馨语气冷冽，“你为何会比旁人迟去侍候嘉贵人？”
红花更慌了，“奴婢，奴婢……”支支吾吾没说出个所以然。
终于她像是找到个借口，“奴婢今早偷了会儿懒，这才比旁人迟了些。”
可她的慌乱，她的支支吾吾已经让众人心中有数。
“明玉，去搜。”复查容音没有明说搜什么，可明玉也知道，搜桂花油。
红花愈发慌张，她的眸中甚至出现丝丝恐惧之色，可她再慌，再害怕，还是没有阻止明玉去了又回来。
明玉回来两手空空，她禀告道，“启禀皇后娘娘，奴婢没有在红花房中搜到桂花头油。”
高宁馨语气越发凛冽，“内务府前两日才往各宫送了份例，今日你的桂花头油就用完了，怎么你是在每天喝不成？”
“奴婢……”红花这下是真说不出话了，高宁馨看着她越发生气，“你这奴婢还不赶快老实交待，不然本宫就将你送往慎行司。”
慎行司那绝对是红花不想去的地方，她哭诉道，“皇后娘娘饶命，奴婢也是被逼无奈。”
“嘉贵人有孕后容貌有损，见不得奴婢美貌，故意让奴婢去做粗活。”
说着她伸出一双手，白皙的手指上满是交错伤??还有未消下去的红肿。
“奴婢一时气愤，鬼迷心窍下才做了错事，皇后娘娘饶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