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哭起来。
他不愿意相信！
“我会再来的。”
说完，陈音音看向秦霄，说道:“走吧。”
秦霄重重拍了拍徐言的背，眼下，他也给不了他任何安慰。
只能让其静静。
车上，秦霄这才好奇问道:“她没有心跳声？”
“那人怎么活？”
陈音音摇头，说道。
“应该说，她体内没有心脏。”
“而且，她有内丹，应该是妖丹，但是，她又没有妖气。”
“奇了怪了，我得去查查。”
“我不用你送了，有消息，我联系你。”
说完，陈音音不等秦霄开口，就快速下了车，往停车场转角的监控死角走去，再次出现，她已经在鬼帝寝宫。
一路上，都有鬼兵和丫鬟给她行礼。
她一路走向鬼帝宫的藏书阁内，之前，她无聊时，便会来这里看各种札记，里面记载了很多的古怪杂记，各种奇异怪兽啥的。
她进藏书阁之前，还很乱，灰尘大，经过她的整理，她都归类放的。
妖，鬼，的记录她都看了一遍，没有找到她想要的。
直到在‘其他’的分类里，找到了一本书，关于灵的。
“意念成灵？”
“嗯？”
“世间万物，皆可成灵，只要赋予心血，有极强的意念者，都可让任何东西成灵。”
“如，书灵……”
陈音音看了看典故，意思就是古代有个写书人，不分昼夜的写，但，他的文字得不到人认可，日子过得清贫，某天，实在是屋漏偏偏连夜雨，写书人将自己写的书，护在怀中，却不曾想，头上却有一把伞出现，伞下出现一个妙龄少女，发着点点亮光……
陈音音有些无语，这跟蒲松龄写聊斋，有什么区别，穷书生的幻想罢了。
不过，这倒是给了她启发。
“难不成，张曼就是徐言日日夜夜思念所意念成灵的产物？”
她继续往下看，书中记载。
灵，无心脏，但有灵魂，由灵自身产生的灵丹所维持生命，若是，正灵，假以时日，可得道成仙，若是邪灵，恐会妖化。
她合上书，不禁感叹一声。
“徐言真是爱惨了张曼，这是有多深的爱情，才会生成‘灵’这种产物，为何天下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，白头偕老呢？”
话落，身后响起沐落白的声音。
“娘子为何苦恼？”
陈音音回过神来，转身惊讶道:“夫君，你怎么来啦。”
沐落白轻声说道:“这不，为夫的帝后，一回宫，就跑来藏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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