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们先回酒店睡觉，也不敢回。
口供室中，陈音音让人打热水给男子清理了一下身体，秦霄根据脸，查出男子的身份。
“陈小姐，该男子的信息……”
“苏阳，南城容县苏家镇人，一年前来到南城市区打工，是外卖员，住在出租屋，我让人去看了，屋子里跟普通人不相上下，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”
“所以，他这是初次发狂？”
“我记得僵尸不是没有意识，而且，只对人血感兴趣吗！”
“那他这二十五年，都怎么度过的？”
陈音音解释道:“因为，她是半人半僵，前半生都以普通人的生活，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他开始发狂了……”
“我可以暂时让他恢复理智，问问吧。”
“不要太多人。”
秦霄点头，只让小李和另外一名在监控室中，而他俩在审讯室中。
陈音音伸手在肖阳身上点了点，他立马睁开眼睛，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，吓得秦霄连呼吸都不敢大口。
很快，双眼恢复清明，一副懵懂的模样，看向二人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