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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才缓缓朝门内转移身体重心。
饶是这般,她也高估了自己。
重心移到伤脚时,尽管她用自己没有受伤的手承担了一部分重量,可尖锐的刺痛依旧像割裂她的神经一般。
有时候,眼泪是不受控制落的。
尽管她此时并不想落泪,甚至有些冷漠的麻木。
可痛觉的神经刺激着泪腺。
她就蹲坐在门坎上,泣不成声。
美人落泪,委实让人垂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