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。
张大锤并非第一次见到叶凡。
上次在养雷池中，他亲眼目睹了雷系法则小蛇在他的地盘大快朵颐，又看到叶凡被迫装作第三步大能忽悠李云清那小丫头片子……
但面对面，却是第一次。
张大锤有些不理解，疑似得到仙将李清河传承的纯阳之体，怎会这般见风使舵！
张大锤细细端详着叶凡，因为距离足够近，所以对方的熟悉气息让他越发肯定。
“李清河的气息，窃天宗的因果，还有帝子的味道……你小子，是真的债多不压身啊。”
张大锤的感慨，让叶凡瞳孔疯狂收缩。
李清河的传承被看出，叶凡并不意外，毕竟二人都是纯阳之体，他脖子间还挂着黑色古玉。
窃天宗不算入门的入门弟子身份被看出，叶凡稍感惊讶，他也没用窃天诀啊。
但。
帝子的味道，是……什么意思？
想到对定、遁二字仙术的快速运用，想到李清河曾说他像极了一个人，叶凡心脏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。
“前辈，我难道……真是仙帝之子！？”
“？？？”
张大锤歪头，诧异道：“我也没锤你啊，你怎敢胡言乱语冒充帝子？”
叶凡心中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如释重负，他苦笑道：“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。那前辈您为何说，我身上有帝子的味道……”
“那只小王八。”
“龟龟？”
“呵。”
似乎龟龟是什么脏东西一般，张大锤连提上一嘴都觉得晦气，低头啐了一口唾沫。
嫌弃到不能再嫌弃了！
叶凡：“……”
不敢想象龟龟曾经有过怎样的名声。
等等。
这狗东西嘴里果然没一句实话。
龟龟不止一次说它只活了几万年，结果……是活了十多万年的老东西？
而且还是某位帝子的狗腿子，来历大的吓人！
叶凡犹豫片刻，问道：“前辈，您先前赠我遁字仙术，莫非我是您的某位故人转世身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我是仙庭某位大能的转世身？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我——”
“都不是。”
张大锤不耐烦道：“你身上没有转世的味道，我之所以赠你遁字仙术，单纯是惜才。若是仙帝还活着，他也会这么做的，我不过是遵循了他的遗志。”
“啊？”
叶凡陷入自我怀疑。
大家伙要么是神将的转世身，要么是帝子的狗腿子，要么是仙界遗老舍命相救的帝女……
怎么就他拉了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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