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。
直至现在，柳如烟都想让叶凡堕落沉沦，成为她随意驱使的玩物。
若是退而求其次的话……
柳如烟望向了有苏长青，面纱下不着痕迹瞥着嘴角，这有苏长青看上去就是一条细狗。
而且只剩下了一条尾巴，收作当狗都嫌磕碜。
今日。
怕是要死在这里了。
柳如烟暗自喟叹时，她发现有苏长青突然蹲在地上，似乎是在抠什么东西。
“嗯？”
随着一道惊疑声。
柳如烟看到，有苏长青重新变回本体，两只爪子疯狂刨着台阶。
“脑子有病？”
柳如烟刚这么想，就被有苏长青呵斥道：“那谁谁，别傻愣着，快点过来帮忙！”
柳如烟凑近一看，悚然一惊。
这霞光所化的阶梯，竟然被挖出一个指甲大小的小洞。
从这小洞能看到，地面那密密麻麻的小黑点，那是不死天兵。
“你疯了？万一阶梯碎裂崩塌，我们都要死！”
“路可能不在头顶，在脚下。”
“……？”
柳如烟脑瓜子嗡的一下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挖！！！”
有苏长青语气激动道：“快点儿！”
柳如烟犹豫片刻，便照着做了。
一人一狐不断的挖，挖了足足半个时辰，终于挖出一个能够容纳一人钻过去的坑洞。
有苏长青没有犹豫，十分果断的呃钻了过去。
柳如烟瞪大眼睛，许久都没等到有苏长青的声音，立刻将头从坑洞中探出去。
下一秒，就看到一颗硕大的狐狸头近在咫尺，吓得柳如烟娇躯一颤。
“嗬嗬嗬。”
有苏长青嗤笑道：“原来也是个胆子小的。”
柳如烟：“……”
虽然被吓到且被嘲讽，但她没有反击，而是呆滞且不可置信的望向有苏长青。
这只九尾狐居然站在了霞光阶梯的另一面，且没有摔下去，如同——世界颠倒！
“我的直觉没错，这条路果然是假的，那头顶尽头的宫殿应该也是假的。真正的宫殿，在地下！”
有苏长青十分笃定自己的猜想，因为消失的灵气，全部都融入了地下。
说罢。
有苏长青如履平地，快速向上方，也就是地面的方向跑去。
柳如烟小心翼翼的爬出坑洞，身体自然而然的踩在阶梯上。
虽说身体倒悬，却没有丝毫不适。
她这时才惊异的发现，这条霞光阶梯竟然是透明的，能看透另一端的场景。
天空踩在脚下，头顶悬浮着大地，这幅画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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