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过了一晚茶的时间。
赵征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。
然后放下了自己手里的银针布包。
“幸好曾经当过太医令,认真学了几手医术,以备这种情况。”
看着床上,身上各处插着银针,明显在做着美梦的莲儿。
赵征穿上了自己的衣衫,舒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