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哥，还是不要吧？”
听完了断指陈的一系列操作预想，本来信心十足的季明瞬间蔫了下来，连忙摆手拒绝，不复刚才的锐进。
要表现的跟圣人一样，这跟杀了季明有什么区别？所谓圣人，无个人之喜怒，无主观之成见，无世俗之情欲，一天到晚都表现的无欲无求。
这个世界上，真的有圣人吗？
季明自认为擅长表演与欺骗，可要是欺骗到这种程度，他可没把握成功。
而且，季明也不想通过这种方式误导璃月百姓，从而获得他们的支持，因为璃月百姓不像曾经那些充满贪欲的客人，他们朴实木讷，欺骗他们这种事情季明做不到。
如果老九门真的要推出一个代言人，而这个代言人还非季明不可的话，那么季明宁愿表现出真实的自己，这样他更容易心安。
见季明分外犹豫，断指陈只好先退让一步，试探性问道：“九弟，先说说你的看法，今天我们两个先商量，如果可以的话，咱们哥九个择日再行决定。”
得知今天并不用直接定下来，季明倒是安了心，组织措辞道：“说哪种看法？如果指的是代言人，我可以干这件事，但我绝对不会摆出圣人模样，第一是我做不了，第二是我做不出。”
热茶的廖廖热气逐渐弱了下去，断指陈透过热气盯着季明的眼睛，轻笑道：“可以，不过以后不要随便杀人和欺诈，犯法的事情更是一件也不准做。”
第一次，断指陈摆出了四哥的威严，他首先是同意了季明的想法，随后又说出了“不准”这个词，而不是“不许”，这两个词汇的差别巨大。
季明无奈：“当然，反正我们现在的启动资金已经够了，也用不着我继续干老本行了。但是我想提一个要求，我在蒙德城结了仇，如果以后我在璃月港发现了那家伙的真实面目，我一定会报仇的。”
“是愚人众吗？”
“是。”
“可以，届时你还可以立‘驱逐外国干涉势力，坚持璃月自主权力’的好名声，璃月百姓说不定会更拥戴你。”
可是，又有谁会拥戴一个帮派组织呢？尽管当年有很多人受到了改革的波及，但如今大多数人都稳定下来了，他们大概不会去拥戴代表混乱的帮派组织。
官府会错，但帝君不会，这是大多数璃月百姓所认同的，只要帝君不降下旨意，他们基本都会安安稳稳的过日子，除非他们没了饭碗。
就像四哥断指陈，如果不是当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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