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软磨硬泡,更抛出了寺庙急需的修缮资金作为诱饵,一禅大师权衡再三,为了寺庙的维持与发展,也为了不与地方权势彻底交恶,最终只能长叹一声,无奈应允,但心中那份别扭与不适,始终挥之不去。
空中雪下似梨花,片片飘琼乱洒。
此刻,白马寺山门前,一切已准备就绪。主持一禅大师,身披一领象征主持身份的朱红金线袈裟,内着灰色棉袄僧袍,须发皆白,面色红润,眼神清澈而平和,手持一串光润的念珠,静静地站在山门前五丈之地,如同一棵古松,安然慈祥地等待着刘乾一行人的到来。在他身体两侧,是白马寺标志性的两尊东汉石雕白马,雕工圆润古朴,历经千年风雨,依然栩栩如生,默默诉说着白马驮经的古老传说。在他头顶上方,山门匾额上,由前朝书法大家亲笔题写的“白马寺”三个镏金大字,在雪光与寺内灯火的映照下,煜煜生辉,宝光流转。
在一禅大师身后,百余名精选出来的白马寺僧人,按照戒腊高低,分列两侧。他们一律身着崭新的缁衣,低眉垂手,肃然而立,手持法器或念珠,在纷纷扬扬的小雪中,静候“嘉宾”,宛如一幅静默的画卷,与寺内的“繁华”形成一种微妙的对比。
然而,在一禅大师身侧,还站着两位与今日官方祈福氛围似乎有些“格格不入”的人物,为这场严肃的仪式增添了几分意外的色彩。
一位是身材高大、满面红光、顾盼间自有豪迈之气的老僧,正是北疆寒枫寺的主持寂荣大师。他披着一领略显陈旧的土黄色袈裟,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念珠,双手拢在袖中,嘴角似乎总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、看透世情的洒脱笑意。另一位,则是个子不高、面容尚带稚气、却眼神灵动的小和尚,正是凌源侯刘懿的好友,在江湖和庙堂都已不算陌生名字的一显。他规规矩矩地站在寂荣身侧,好奇地眨着眼睛,打量着远处渐行渐近、却队形散乱不堪的队伍。
原来,去年寂荣大师为了援救赵于海,曾与江锋大战一场,虽击退强敌,自身也损耗不小。事后,他便带着一显回到了中原,先在嘉福寺调理身体,待伤势好了个七七八八,一显思念故乡白马寺,想回家看看,寂荣便欣然陪同,一路南下,来到白马寺住了下来。
别人的寺院总归比不上自家的自在,寂荣本打算在白马寺盘桓些时日,便带着一显北上返回寒枫寺,继续主持他那尚未完全修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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