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婿。
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他,阿飞此去青铜门,无论结局如何,都必将丢掉一条命。
即便有神器相助,也仅仅只能保住阿飞的灵魂。
而且,就算灵魂得以保全,也极有可能要面临投胎转世的命运。
对于他们这些普通人而言,这与阿飞彻底死去又有什么区别呢?
他再也见不到那个鲜活灵动、独一无二的阿飞了。
想到这里,解雨臣的眼眶红了,长长的睫毛上滑落几滴晶莹的泪珠。
忽然,他那通红的双眼看向了床上摆放着的一件红黑色舞衣。
那是一件极为厚重的长袍,与他平日里惯常穿着的戏服截然不同。
上面并未绣着常见的传统花纹元素,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神秘莫测的图案。
长长的袖子处挂满了如同经幡一般的长布条,布条上用金线绣着不知名的经文,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神秘的光泽。
二月红曾经郑重地嘱托过他,这样的衣服每年都必须重新定制一件,而这一件便是今年不久前刚刚做好的。
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,这件舞衣相较之前做了许多改动,以至于他到现在都还没来得及试穿。
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,解雨臣缓缓起身,伸手拿起了那件舞衣。
“唉,花儿爷,你怎么在屋里还穿得这么厚实?”黑瞎子双手悠闲地横在后颈处,嘴里吹着口哨,悠哉游哉地路过解雨臣的房间。
可仿佛是突然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,他又倒退了几步,停在门口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单薄的皮衣外套,又将目光投向披着裘衣、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解雨臣,满脸疑惑地发出疑问:“有那么冷吗?这整座建筑里都施加了保暖咒啊,只要不迈出大门,里面就跟四季如春似的。”
紧接着,他又顺着解雨臣前进的方向看了一眼,瞬间明白了过来:“你这是打算出去?”
解雨臣轻轻点了点头,没有否认,低声解释道:“我想去青铜门前守着。”
黑瞎子一听便明白了,花儿爷这是担心小姑奶奶的安危,非要亲眼去看看才能安心。
“那你等我加件衣服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黑瞎子热心地提议道。
解雨臣眼神微微一闪,轻声说道:“不必了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他都这么说了,黑瞎子也不好强求,只能无奈作罢。
黑瞎子目送着解雨臣离开,随后转身去厨房拿了一只烤鸡,打算逗阿玄玩。
可就在大蛇头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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