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,各方多少还会看在他的面子上,给几分薄面。
但在金三角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,谁认识他吳二白啊。
吳邪就算表明自己是富二代,在那些人眼里,也不过是稍微高级点的货物罢了,顶多不会被随意摘取器官拿去贩卖。
可万一呢,万一救援晚了一步,吳邪可是他们吳家三代单传的独苗苗啊。
所幸,绑走吳邪的那些人,还认识吳三省,只是开口要点钱财,倒没打算要他的性命。
他这个三弟在关键时刻,好歹还是派上了点用场。
“二叔,我知道错了。”吳邪低着头,声音里满是懊悔。
吳二白紧紧盯着吳邪低垂的脑袋,手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急促地敲击着。
旅馆大堂那老旧的吊扇吱呀吱呀地转动着,昏黄的灯光下,将他的影子切割成一块块破碎的菱形,显得有些凌乱而诡异。
“错?”吳二白突然冷笑一声,语气中满是严肃与警告,“你知道金三角外面公海上那些医疗船是干什么的吗?上个月,有个杭州的商人在那儿被活生生取走了心脏。等家属收到视频的时候,那人的胸腹都已经空了。”
解雨臣静静地倚在门框上,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精致的暗纹。
他敏锐地注意到,吳二白的皮鞋上沾着新鲜的泥点,很明显,这位二叔是连夜从机场赶来的。
眼前这个在道上呼风唤雨的男人,此刻眼底竟布满了血丝,不难看出,这一路他的担忧。
“解子救了你,但下不为例。”吳二白突然站起身来,他的风衣随着动作扫过茶几上的普洱茶杯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“明天跟我回杭州,给你奶奶报个平安。她都一大把年纪了,还得为你的事情操心,你就不能让她省点心吗?”
“二叔!”吳邪急得猛地抬起头,“但是小花和飞飞还在这儿呢,我不能就这么丢下他们不管啊。”
吳二白这才抬眼看向解雨臣,眼神中带着感激,说道:“解子,小邪的事儿,多亏你了。”
解家与吳家的势力范围都不在西南这片区域,然而解雨臣却能不顾危险,带人跨境营救吳邪。
这份义气,实在是难得。
这份儿情,他吳家记下了。
“二爷不必如此客气,谢我就见外了。吳邪本就是因为要找我,才来到滇城,这后续的事儿,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。”解雨臣一脸歉意地说道,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说罢,他转头看向吳邪,语重心长地劝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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