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门。
胡飞飞见状,不禁感慨道:“潘子,没想到解琏环还挺信任你的,连家里钥匙都交给你了。”
潘子却苦笑着回应:“小姑奶奶,您可别拿我打趣了。要是三爷真的信任我,我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打探不到他一点消息。”
解雨臣看了潘子一眼,暗自思忖,潘子这个人对解琏环向来忠心耿耿,只是如今实在难以判断,他究竟是真的一无所知,还是遵照解琏环的命令,在刻意隐瞒。
所以,还是得自己亲自查看,才最为稳妥。
推开门,映入眼帘的是一面醒目的镂空木质古镜。
解琏环到底是干盗墓这行出身的,玄关处的隔断是一排博古架,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瓷器古董,进到房间里面更是琳琅满目的中式摆件。
或许是因为已有好几个月无人居住,房间里的各个角落,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。
潘子赶忙解释道:“三爷向来不喜欢旁人靠近他的住处,要是没有他的吩咐,我们绝对不会来这儿。一般都是等他回来,才会叫人来打扫,算起来这里大概有好几个月没人来了。”
“不,绝对有人回来过。”解雨臣面无表情地盯着一盆花,冷冷说道:“这盆花近日有人浇过水。”
胡飞飞赶忙凑近一瞧,确实如此。花盆表面的土湿漉漉的,要是真几个月没浇水,绝不是这般模样,甚至连肥料都像是刚施不久。
“真是奇怪,这位三爷要是偷偷回来,落满灰尘的房间却没留下一点脚印,显然是不想被人发现,怎么会因为一盆花暴露自己呢?小花儿,这盆花对他很重要吗?”
“嗯。”解雨臣微微点头,神色漠然,“这花盆是我家的。”
霍秀秀紧紧挨着胡飞飞,听到这话,同样看向花盆,轻声问道:“是因为这句诗吗?目送孤鸿出云外…”
“黑白胜负无以时。”解雨臣接上她的下一句,接着解释道:“另一句诗的花盆在我家,这是我爷爷留下来的。他曾说过这首诗最适合解家人,还专门找人刻了这一对花盆。”
他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意:“看来解琏环还是在乎解家的,只不过他心里想的不是我,而是九爷罢了。”
潘子听了这话,心里很不是滋味,很想为三爷辩解几句。
解雨臣是三爷的儿子,在他心里也算是小主顾,他实在不想解雨臣就这么误会三爷,或许三爷有自己的苦衷呢。
可还没等他开口,胡飞飞先一步把解雨臣拉到怀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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