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易问道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王真人无所谓的笑了笑：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据我所知，人间各界都有国外的渗透力量。”
“科学、教育、新闻、娱乐，数不胜数，你又能拿他们怎样？”
和王真人想象中的恼羞成怒或跳脚完全不同，陈易只是云淡风轻道；
“我只需要管好地府就够了，人间那些事，自有国安局会出手。”
“你不会真的以为凡人真像你想象中那么愚笨，一无是处吧？”
“渗透与反渗透，不过都是华国数千年来早已玩透的小把戏，那些人，翻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王真人也知道陈易说的是实话，没错，华国悠悠历史，哪朝哪代没点这事？
那些异国，也不过是近些年才崛起的，说到计谋，能玩过华国的几率约等于零。
但每每与陈易的交锋，王真人几乎都是输；
这最后一次，他不想再输了，遂嘴硬道：
“是吗？若是如此，那怎会有沃维汉、郭万均这样的人出现呢？”
嚯，这两个人，陈易可太知道了。
沃维汉，男，达斡尔族，1948年出生在黑省齐市，是恢复高考之后的第一批大学生；
1981年至1984年，在华国科学院生物物理研究所攻读硕士，毕业后留在研究所当助理研究员，曾旅居奥地利。
1989年10月，沃维汉在德国被台间谍机构策反，成为台军情局的间谍；
该组织给他每月1000美元的薪水，还有相关的笔记本电脑、数码相机、扫描仪等设备。
他开始在华积极发展间谍网络成员，搜集政治、经济、军事等情报；
与此同时，台军情局为了彻底控制住沃，投资30万美元，为其妻子在奥地利开设餐馆。
一次，远房亲戚办婚礼，沃维汉回国来祝贺。
沃维汉一直在有意识地攀拉各方面人员，发现郭万钧（导弹技术专家）后便紧盯着对方不放；
各种炫耀自己的风光，又许诺下许多好处。
而郭万钧看到西装革履、开高级轿车的沃维汉时，也被沃的蛊惑搞晕了头脑；
随后，沃即将郭万钧的情况报给台军情局，得到的指示是重点联系此人。
经过一段时间后，沃见时机成熟，便按军情局的要求，对郭万钧下手；
沃维汉告诉郭万钧，导弹的情况可以变成大价钱！
郭万钧见钱眼开，利令智昏，由此一步步陷入深渊；
明知道沃维汉是在为境外间谍组织工作的情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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