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板挺直,“我不会答应的!”
谭初大踏步走出去,外面酒桌上坐满了街坊邻居,新娘那边的人也基本上到齐了,谭初瞥了一眼,心里不大紧张,甚至想起上一次上台讲话是在女校竞选校服的时候,轻笑。
她站到中间,深呼吸一下,“父老乡亲们,讲一件不太光彩的事,我家今天悔婚了……”
台下立即有人惊呼夹杂着议论,女校的学生不解的看着她,她妈想要把她拉走,她一把甩开了。
“我没疯。妈,你别拉我,你阻止不了我的,你说得对,我读书了,明事理了,所以今天我不会缄默,你不让我在家里说,我只能明天到街上去说,去游行,去登报了。”
她妈只好讪讪退下。
“我妈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情况下,答应了我和付家大哥的婚事,但是,我们现在在民国,不是在以前的清朝了,我们有权去拒绝所谓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因为我们实在是见过了太多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带来的惨案,我不想把自己的一生过成另一桩惨案,只能辜负父母的一片好心,在此,我表示深深地歉意……”
随着她鞠躬下去的是过往,随着她起身立起的是女校的教育。
“好!”女校人率先鼓起掌声。
谭初恨不得像在学校那样,站在桌子上去表达自己的观点,但最终还是收敛了,“各位叔叔婶婶,今天我不是故意扰了大家的兴致的,造成的不愉快,我在此赔礼道歉……”
“……但是,我在此呼吁,潮平的姐妹们,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的日子已经过去了,时代大势,我们自己的人生自己说了算,嫁给什么样的人,过什么样的生活,要不要跟公婆生活在一起,要不要一起到外地生活,所有的一切,我们要为自己争取,而不是只听取父母的意见!考虑兄弟姊妹的利益!”
她说这些的时候,目光灼灼的盯着章玲。
谁也没有想到,这时候有别人站出来了。
只要有女生在场,就一定有人支持,就一定有舞台供她们讲话——因为有人在听。
云知鹤站出来,声音战栗,溃不成声的哭泣,“……我放足。放足很难。难,疼。想放弃。”
哽咽声,星星点点的哽咽声,潮水露珠一样的哽咽声,让人为之落泪的哽咽声。
“我坚持。然后,有人来了,他检查。”
她捂住了脸,真想就此消失掉,愧疚?羞耻?胆怯?勇气?她自己也分不清这五味杂陈的奇怪想法。
“……他摸我的脚,还有别的。”
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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