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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妙惜深深看了他一眼,松开袖中紧握的手,掌心传来的刺痛告诫她就该如此,决不能心软。
圣旨能这么快到,不外乎圣上是派人始终盯着他们。
不,准确的说是盯着她。
因为自己玄武的身份暴露,本就对宣平侯府心存忌惮的新帝更加不希望看到他们相亲相爱,只有相侵相碍才能让他放心。
正巧当时侯府被攻陷,两人产生误会后陆卿尘给出和离书,她只得顺势而为,否则侯府被攻陷的就不是一次,而是无数次。
拒绝,就是变相的保护。
该说的都说了,希望他能想明白,莫要钻牛角尖。
“紫烟,请小侯爷下去。”
“等等!秦……秦仵作,既然你说我们是同僚,那我身为大理寺一员,我需要和你一起查案。”
秦妙惜头也不抬的闭眼说道:“不,你现在是互市监,与炎黄国的互市交易才是你的本职。”
陆卿尘:“……”
他涨红了一张脸,声音不甘的低喃:“你就是要赶我走对吗?”
“你不觉得你该走吗?”
“我不要我觉得,我要你觉得。”
陆卿尘梗着脖子用眼神抗议,“如果我说,我找到那个被通判发卖的丫鬟了呢?”
秦妙惜倏然睁眼,眸光一瞬不瞬的锁在他身上。
“你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