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等着她的是一场手术.
管家爷爷一袭白大褂,脸上架了副老花镜,眸色很深:“有时候,接受者总会心存内疚,孩子,你要想开一点.”
莫北躺在纯白的手术床上,眉眼清冷如初:“我没事,您开始吧.”
“你这次为了晋级,一些筋脉已经断了,需要好好修复一段时间,现在做了手术,”管家爷爷长叹了一口气:“是维持不了多久的,三个月,你再打比赛还会疼.”
莫北眸色浅淡:“这次世界大赛的赛期是两个月,三个月够用了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