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！”卫钧快要气炸了。
眼前的一切意味着，他不仅没能灭世，甚至连他杀掉的人，也都只是假象。
那些人从来没死，他却天真地以为自己得手。
现在看来，实是莫大的嘲讽！
“你个魔人，有什么资格指责老夫？？”
卫钧虽然残虐，但终究还是人族强者。
雷烈天虽然义正辞严，但终已沦为魔人。
只这一条，他便有足够的理由去反驳。
而众人哪怕明知雷烈天所说不假，却也难有足够的底气去为他辩护。
因为人族，不可能站在魔族的立场，反过来指责他。
“卫钧！你的所做所为，比魔族更恶，你有什么尊重，指责雷烈天？”
钱贵站出来，反击卫钧。
“卫大宗主，你连为你效力多年的长老、弟子都敢卖，还妄想灭世，你也配指责他人？”
千机子和钱贵冷笑连连。
两人说到底都是商人，尤其是钱贵。
为了谋利，注定要做许多灰色手段。
但跟卫钧相比，却是小巫见大巫，不及其万一。
此刻两人虽不能直接力挺雷烈天，却毫不迟疑地站出来反击卫钧，将他的议论击碎。
“再怎么说，卫某也是灭魔！”
卫钧擎起灭魔大旗，为自己披身。
“而你们，只不过是图谋我青雷宗的家底，想要在青雷宗身上，咬下一块肥肉来！”
“灭魔？”林玄笑了。
“雷烈天并非魔人，其初染魔气不难救治。而你，却妄开大阵将他强推入魔，此是你之恶，非为他之过！”
“魔人就是魔人，你就算说得再好，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——人魔，不两立！”
卫钧的大旗，扛得极高，拿得极稳。
人魔不两立，这是无数年来人族厮杀铸就的铁则，谁也不能否认，谁也不敢否认。
而林玄，却笑着摇头。
“是吗？”
“难道不是？？”
卫均厉声质问，仿佛占据了道德制高点。
这一刻，他甚至有了压倒林玄的感觉，仿佛大局在握，占尽主动。
但林玄的眼神，却越发不屑。
“好，那就让你看看，他究竟是人还是魔？”
“嗯？”
卫钧忍不住想要狂笑。
这他娘的还用问？
雷烈天当众入魔，彻底堕魔，当然是魔而不是人！
林玄想要睁眼说瞎话，又能骗得了谁？
众人的反应也如他所料，尽皆沉默。
这个问题，没人敢歪曲。
人就是人，魔就是魔！
但下一刻，他僵住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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