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白奎安的亲生儿子,所以……”
白晚颜垂眸一笑,语气冷的很,“我要让他们看着白氏一点点覆灭,曾经他们在乎的拥有的一切,一点点坍塌不剩。”
折磨一个人最好的办法,大概就是慢慢剥离掉对方所在乎的一切,直到最后什么也不剩,穷困潦倒痛苦的过完一生。
生,生不得,死,死不得。
沈瓷语之所以没插手后续的事就是因为这个。
白晚颜她有自己的计划和选择。
“行。”
“有事的话吭一声,别跟以前似的总喜欢做闷葫芦。”
“我说你这性格得改改了,高低学学夏夏那个大喇叭……”
此时,京都,医院。
薄靳渊刚探望完郁珩。
手术做的很成功,人还没醒。
伤的太重了,能保住命已经算郁少命大了。
当时那场车祸判定的责任都在郁珩。
但薄靳渊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,已经叫人去查了。
“郁珩这也没事了,咱们喝一杯聊聊?”
封冽在这熬了几个夜晚,快熬傻了。
总算逮住薄靳渊一回,哪能那么容易放弃,“刚好嫂子不在,不然你哪有那么自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