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沈瓷语不知道多久前画的美男被薄爷毫不留情的撕烂,又沾了水才丢进垃圾桶。
沈瓷语不解,“你沾水做什么?”
薄靳渊转头看向她,“怕你心疼翻垃圾桶。”
沈瓷语:“……”
“你不会是…吃醋了吧?”
薄靳渊点头,“嗯,吃醋了,任何男人的醋我都吃。”
想了想又补了句,“不止男人,还有女人,还有狗,只要接近你的,我都不开心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他把沈瓷语拉到书桌前坐下,将本子铺平笔递给她,“瓷宝,你要写份承诺给我,你刚刚的答应的。”
“你总不能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。”
沈瓷语:“?”
“我刚刚没脱裤子!”
“哦,忘了,是我脱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写写写,答应你的肯定会写!”
沈大小姐觉得自个别的不说,至少讲义气讲信用这点还是可以的。
当然她的讲信用体现在方方面面,比如说下次见了你一定找套麻袋揍你,等下次见面你一定会在麻袋里挨捶。
沈瓷语提笔正要随便给他写两句。
谁知薄爷对她那喜欢敷衍的德性了如指掌,早就预判了她的行为,“瓷宝,我说你写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