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张呢？”
须臾，薄靳渊伸手指了指另一张骑驴了。
沈瓷语：“……”
后面还有她骑马骑羊骑狗的呢骑弟弟的呢。
没错，那时候她欺负沈夜白欺负的老狠了，拿着零食忽悠弟弟给她当马骑。
照片墙上有一半都是她在欺负亲弟弟，被父母记录下来，跟搞笑表情包似的。
沈夜白的人生其实也算得上是顺风顺水，一路幸福到现在的，唯一的坎就是有个魔女姐姐。
沈千山时常感叹，沈家和柏家几代都找不出一个这么皮的，整日上蹿下跳，打弟弟揍狗，丛林探险爬铁塔。
最让沈千山生气的是，无论派多少保镖跟着她，最终都能把人跟丢。
用沈大小姐的话就是，如果有保镖跟着我了，那还算什么探险？
沈瓷语小时候最常唱的就是：再见了妈妈，今晚我就要远航，别为我担心，我有快乐和智慧的桨……
她一唱这个准没好事，可能第二天在学校里上着上着课就爬墙窜了。
“喏，还有这个打滚的，是因为我突然非得想要白天的月亮，晚上的都不行，还要晚上的太阳，白天的也不行，跳进泥坑里嗷嗷大哭，死活不肯出来。“
“后来我爹实在受不了了，把我暴揍一顿，然后我就不哭了，他哭了。”
沈瓷语指向其中一张照片，是她跳进泥坑里，脸上身上都是泥。
那时候的小沈瓷语头发不算长，全被泥巴给糊在了一起，还竖了起来，那造型相当的…潮流。
不止如此，她还张开嘴巴嚎啕大哭，手上都是泥巴也就罢了，嘴里满满都是，吃了一嘴的泥巴也非要白天的月亮，晚上的太阳。
薄靳渊：“……”
他刚刚在脑子里把所有缘由都过了一遍，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。
“这个呢？”
薄靳渊指了指其中一个披床单金鸡独立的照片。
“哦，那是我学古人羽化成仙呢，听我妈说为了成仙我不吃不喝，结果硬生生饿晕过去了。”
薄靳渊：“？”
“岳父岳母没逼着你吃东西？”
“没用。”
沈瓷语摇头，“吃了给吐出来，我小时候就是个犟种，不让我干的我非得干，打死打不死的都得干，撞南墙上快撞死了，自己就老实了。”
“比如那次饿晕后，醒来一口气干四个大馒头，又差点给撑死！”
薄爷沉默了。
看着那满墙的照片，媳妇的故事还有很多，不知道他几天才能听完。
不过……
他很喜欢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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