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总在公司呢,商总他们过来了,在聊天可能没看消息,我打公司电话跟薄总说一声?”
和商行简几个狗在一起,不回她电话,这不至于啊。
难道……
沈瓷语心中警铃大作,都说七年婚姻之痒。
他们平安度过了七年,也没发生什么事。
难道这七年之痒终于延迟发作了?
“不用,没什么大事。”
沈瓷语随意回了一句。
霍起也没在意,更没把这事上报。
他算是两人婚姻的见证者,这么多年总裁和太太感情甚笃,从没发生过什么不可调和的大矛盾。
沈瓷语给自己找到事干了,去抓不回消息的老公!
万一抓到他跟商行简郁珩那几个家伙在干什么坏事,那就更刺激了。
她将立刻召集姐妹团,拟定离婚协议,休夫!
没办法,谁让她的姐妹团刚好是薄靳渊那群好友的老婆呢。
沈瓷语上楼收拾一番,换了一套又酷又飒的行头,戴好墨镜,直接杀去了薄氏集团。
作为薄氏的老板娘,与薄总结婚数载,外界都知道这俩夫妻有多恩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