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医。”姥姥说，“只要小司这个病不是遗传的就好。”
“放心，不是遗传的，除了这个之外，他非常健康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俩人正聊着天，楼梯间就传来脚步声，司承明盛换了一身深色休闲装，衬得他身形挺拔。
乔依沫连忙将那份红包还给姥姥，用眼神示意她自己交给他。
姥姥不知所措，怔怔地坐在那儿。
他正准备往乔依沫那边走去，就被姥姥叫住：“小司啊，你过来一下。”
“？”男人看了眼女孩，不紧不慢地走到姥姥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。
“蹲下来。”女孩小声提醒。
庞大的身躯准备半蹲，姥姥连连扶住：“不用不用，没关系的。”
不好意思，他只听乔依沫的，哪管她是不是长辈，直接半蹲在姥姥面前。
他已经这样了，仍然高姥姥一截。
“你这孩子。”姥姥略带不悦的模样看向乔依沫，又转了过来，将手里的红包地到半空中，轻声道，
“小司啊，新年快乐，这是姥姥的一点心意，你收下，祝你心想事成，健康顺利。”
“？”
深蓝眼瞳凝视着红色的红包，他不知所措地看一眼乔依沫，好像在询问意见。
乔依沫看起来有些激动的样子，用力地点头，他才接过。
声音低哑：“谢谢姥姥。”
“客气了，还要谢谢你买了这么多贵重的礼品。”
“那些没什么，你还缺什么跟我说。”男人第一次收到这种红包，顿时有些紧张。
姥姥笑得温柔和蔼，正想拍拍他肩膀，他条件反射地避开。
“……”乔依沫想笑笑不出来，想气也不知道怎么发泄。
“啊，不好意思小司，姥姥刚刚端盘子没洗手。”
发现他在避开自己，姥姥下意识地将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擦了擦，又不知所措地拿起纸巾擦了擦。
“你不用多想，是我躲女生习惯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姥姥顿了顿。
“只给乔依沫碰。”
“好了，可以了，司承明盛！”乔依沫连忙插嘴，生怕他下一句直接飚起来。
“……”姥姥木讷片刻，连连笑了起来，“这是真的？”
“……”乔依沫捂住脸，丢死人了。
“那你以前怎么跟你前任……”姥姥支支吾吾。
“没有前任。”他如实回答。
“没有前任？”姥姥震惊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……那……那你……”
“所有第一次，都给乔依……唔……”
“啪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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