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着了。
隔天一早醒过来，窗户边站着一只信鸽。
她惊喜得眼神都亮了。
“爹爹快起来，谢爹爹寄信来啦。”
商无漾眼睛都没睁开，直接按着小家伙的脑袋给按回了被窝里。
“爹爹。”
秦晚晚蛄蛹着露出眼睛，小手也伸出来戳戳商无漾的脸颊。
再戳戳他眼睫毛。
商无漾按住她的小胖爪子：“别闹，爹爹再睡会。”
好吧。
秦晚晚不戳他脸了，但大眼珠子滴溜溜转，胆大包天地把手伸向他的头发。
商无漾的头发保养得很好，又黑又长且顺滑。
秦晚晚又开始编小辫子了。
商无漾醒过来，看着自己那一头过分扎眼带着绿色的小辫。
眼睛疼。
秦晚晚可乖地蹲坐在床上。
“这草哪里来的？”
秦晚晚戳戳手指：“我，我捡来的。”
商无漾深吸一口气，没事，气着气着就习惯了。
“嗑嗑从窗户给你送来的，它走了？”
秦晚晚：“还没走呢。”
说完她捂着自己小嘴巴。
商无漾气笑了：“很好。”
女儿下不去手教训，一只鸟还教训不了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