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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战斗是最好的催化剂。”他说。
“而且……赤晶能量好像对那种精神攻击有额外的抗性。”
两人回到地下室中央，重新坐下。
墙上的机械钟指向凌晨六点四十分。
窗外的以太之风呼啸声，不知何时开始减弱了。
起初是那如同万鬼哭嚎的高频尖啸逐渐平息。
接着是能量乱流刮擦建筑表面的“沙沙”声变得稀疏。
到了七点半左右，连那种低沉的、潮汐般的回响也慢慢沉寂下去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时也和沐心竹走到走廊尽头。
那里有一扇嵌着厚重玻璃的小窗，玻璃外覆盖着金属格栅。
透过格栅望去，天空不再是污浊的暗金色。
而逐渐恢复成黎明前那种深沉的靛蓝。
血月早已消失无踪。
校园里的路灯大部分已经熄灭。
只有少数几盏还在顽强地闪烁。
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以太结晶。
在渐亮的天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。
梧桐树的叶子落了一地，枝干上残留着被能量风暴撕裂的痕迹。
但除此之外——没有预想中的尸横遍野。
没有建筑大规模崩塌。
甚至没有听到远处传来的、此起彼伏的惨叫和呼救。
“这次的风……有点奇怪。”沐心竹轻声说。
时也点头。
以太之风每次降临，都会造成大量伤亡。
尤其是黑鸦大学这种能量节点，往往是重灾区。
可这一次，除了地下室里那三只高阶怪异。
外界似乎并没有爆发大规模的灾难。
七点五十分，地下室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。
那是连接学院内部应急网络的装置。
只有在重大事件后才会启用。
时也走过去按下接听键，一个平稳的男声从扬声器里传出：
“这里是黑鸦大学危机应对中心。
以太之风已过峰值，正在迅速减弱。
请所有在校师生留在当前安全位置，不要随意移动。
各区域清肃工作将由‘逐风者’部队负责。
预计两小时内完成初步清理。重复……”
通讯循环播放了三遍，然后切断。
“逐风者要出动了。”沐心竹说。
作为逐风者的实习生。
她和时也本应立刻前往指定地点集合，参与外围清肃工作。
处理那些被以太之风催生或吸引来的低阶怪异。
救助伤员，协助恢复秩序。
但此刻，两人一个肩头带伤，一个刚刚经历连续高强度战斗。
实在不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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