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说其他的事情。”
锦棠呜呜的哭，任由云歌把她扶起来换上蒋桂花的旧衣服，原来的衣服又破又烂，一股酸臭味，下摆都快撕成条了，云歌直接丢到了墙角。
锦棠舍不得，云歌按住她的手，“家里布多的是，回去给你分新布做新衣服，这样的脏东西还要它做什么？”
云歌的话意有所指，锦棠镇愣着掉眼泪，终于不再去管那坨脏臭的旧衣，心里又酸又痛，却好像解开了沉重的枷锁。
云歌给女儿和外孙女都把衣服穿整齐，对门口说，“老大老二，进来背锦棠出去。”
谦山和谦川走进来，谦山一看见大妹妹浑身是伤的模样，眼眶就红了，谦川和锦棠虽不是双胞胎，但也是从小一块长大的，气得攥紧了拳头。
谦山背对着蹲在床边，云歌把锦棠扶到他背上，锦棠瘦得像一捆干柴，谦山抓着妹妹的腿窝，稍一用力就稳稳当当站了起来。当初在家里时，妹妹可没这么轻……谦山差点没忍住眼泪。
谦川则去抱小外甥女，因为锦棠从没带孩子回过家，他都不知道这孩子叫什么，“姐儿叫什么名字？我是你二舅舅，来叫舅舅。”
小女孩呆滞地看着谦川，好像听不懂人话，谦川想到自家同岁的纯宜多么活泼灵动，叹了口气心里发酸，“不会叫没关系，回去和你纯宜姐姐一起多玩玩就好了。”
几人朝门口走去，谦川又踹了几脚门板，把缝隙弄得更大，让谦山可以轻易背着人通过，就在这时，院外头传来一道流里流气的声音。
“你们是谁……哟，这不是我老丈人吗？来我家干什么啊？”
云歌走出屋子，看见柳强半敞着胸襟，靠在院门口胡言乱语，干带鱼似的胸膛上几道醒目的挠痕，浑身散发着冲人的极劣质的酒精味道。
柳强醉眼迷瞪的指着白鹤明叫闹，“嗝，丈人啊，你这个读书人可没把闺女教好啊，害得我家日子都不安生。善妒那可是、什么什么的七出，你可得，嗝，赔我！”
谦山背上的锦棠身子一下子僵硬了，小外孙女也开始麻木地流眼泪。
云歌哼了一声，多看一眼这东西都觉得脏眼睛，“老大老二，先把锦棠和孩子放好。”
谦山和谦川把锦棠和外甥女放在拉进院里的板车上，下面垫了稻草和旧褥子，十分柔软。
柳强还在门口骂骂咧咧，谦山几个大步踏上前，一把抓住柳强的衣服往前一拽，脚顺着腰子踹出去，像踢皮球一样，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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