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头、剪指甲、饭含、握玉……
谷主年轻,不懂这些,需要长辈来操持丧事。
冷清秋这才真切地体会到,人伤心到极致,心是麻木的,脑子是空的。
甚至,有些解脱的轻松,有些想笑。
眼泪像是没有知觉、没有主人似的,止都止不住,却感觉不到伤心的痛楚。
他像只木偶一样,被人拨弄着,麻木地走着丧礼的程序。
更衣、报丧、小殓、大殓、出殡……
每一个环节,又包括许多小细节。
冷烈就他一个孝子,都是他一个人顶着。
何青松和陆柒柒默默地守在他身边,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。
替他张罗着大小琐事,搀扶着他,一日三餐填鸭一般给他喂饭、灌参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