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不好听。我这把老骨头活不了几年了,不在乎身后名,却不得不在乎这身前事。”
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表明了立场,又留足了余地。
“哈哈哈哈!”
韩尘仰天大笑,笑声雄浑,压过了周围的喧嚣正色道:“好一个身前事!苏老,你记住你今天的话!”
笑声一收,他脸上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。
酒可以喝,人可以放。
但这笔账,必须用血来算!
他韩尘的蛇头山与王家开战,本是两家之争。你郭家一个区区联姻同盟,竟然倾巢而出,连你这种压箱底的老怪物都派了三个出来,这是什么意思?
这不是帮忙,这是趁火打劫!是想一巴掌拍死我韩尘,然后舒舒服服地接收蛇头山的地盘!
既然你想让我死,那我若是不让你郭家伤筋动骨,岂不是显得我韩尘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?
念及此,一股凛冽的杀机自韩尘体内轰然爆发!
他霍然起身,手中那只粗瓷酒碗被内力一激,“嘭”的一声,炸成齑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