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潺潺流动的小溪。
我渴的嘴皮都要裂开,顾不得什么野外的水不能喝这种言论,跑到溪边饮下一捧冰凉的溪水,这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。
抬眸,猝然发现小溪对面多了一个头戴貉皮帽的男人。
他与我仅隔着一条宽不到两米的小溪,站在那里静静注视着我。
男人长身玉立,穿着绛色的鄂温克族对襟长袍,袖摆宽大,暗金纹线典雅而不失华贵。
他的眉眼疏朗,双眸宛如黑曜石上莹泽的华彩,乍一看温润如玉,实则却坚韧而锐利。
浑然天成的俊美轮廓仿佛是御赐的一笔山水画,可惜棱角太过凌厉,不觉中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不得不承认,他是我见过除了龙冥渊之外,长相最好看的男人。
但我从见到他那一刻开始,莫名的熟悉感萦绕心头,连灵魂都迸发出剧烈的颤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