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控的颤了颤。
虎毒还不食子呢。
陆钊有再多不是，也是他儿子啊！
他想让陆钊为自己的错误买单，但……
从没想过让他去死！
“即刻动身去农场。”
小高应了声“是”，急匆匆离开了。
小高离开后，老爷子站在原地沉默了良久。
最后抬手抹了一把脸，整理好情绪，穿上军大衣，打开门出去了。
看到老爷子穿着军大衣下楼，再结合前面小高着急忙慌的出门了。
陆思年就知道老爷子要出门了。
“爷爷，你这是要出门？”陆思年走过来问。
老爷子的视线放到了陆思年身上，盯着陆思年看了一会儿，心里有些纠结。
他在想，陆钊病危的消息要不要跟孙子说一声。
孙子虽然跟陆钊断绝了父子关系，但陆钊到底是孙子的父亲。
陆钊的情况他知道，除非陆钊真的不行了，不然农场不会来电话的。
“农场那边来了电话，说你……陆钊病危，要见我最后一面，爷爷打算去农场。”老爷子最后还是选择说了出来。
陆思年愣了下。
陆钊病危？
他心里一点儿难过的感觉都没有……
陆思年条件反射般的想出口刺几句，对上老爷子忧愁的双眼，咽下了已到嘴的话。
他道，“那爷爷你快去吧。”
他说的平静，就好像在说一个陌生人。
早在跟陆钊断绝父子关系的那一刻，他就将陆钊当成了陌生人。
陆钊是死是活，他是一点儿都不在乎。
听到陆钊病危的消息，他心里除了“报应”两个字，再无其他感受。
老爷子看着孙子那张过分平静的脸，张了张嘴，到底是没说出那句“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农场看一看陆钊”的话。
他在孙子眼睛里看到的只有漠然……
罢了……
一切都是陆钊咎由自取，他就不要为难孙子了。
老爷子叹了口气、抬脚出了门。
就是老爷子一直挺的背影忽然变得佝偻了。
陆思年看着老爷子弯下去的背影，眸子沉了沉。
等老爷子出了门。
叶三秋几人走到陆思年身边。
老爷子的话大家都听到了。
叶三秋拍了拍陆思年的后背，“心疼爷爷了？”
陆思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。
“就是觉得爷爷的命不好，早年丧妻，老年又要丧子。
他将自己的一辈子毫无保留的贡献给了组织，最后却落了个……”
在他的印象里，老爷子的背从来没有弯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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