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。活人账西,原证盒东,舌骨北,井耳纸卷南,刚才已经成位。现在要补中位。”
雨琦接上,“钱桩在中位,但钱桩压的是账,不压棺。”
闻清禾握着清禾骨牌,指节发白,“要用棺外物压中位。”
赵小川立刻往后退半步,“别看我,我身上只有哨,哨不算棺外物吧?”
阿蛮看向井沿。
“木牌。”
众人目光都落到井边那块湿透的木牌上。
木牌上那行被牙咬出来的字还在。
听她会死。
雨琦盯着木牌,低声道:“井下那只手递出来的。它不是账手,掌心没有断纹,指节缠断发。木牌是棺外警示。”
秦远山沉声道:“用它压中位。只压棺声,不压棺身。”
赵小川一怔,“什么意思?”
雨琦拿起证物夹,没有直接碰木牌。
“意思是,棺可以上来,但不能说话。不能让棺里的人先开口。”
井底拖木声突然停了。
整个后院安静得很。
苏怀的声音从井下冒出来,低得发冷。
“你们真要堵她的嘴?”
苏洛抬眼,“你怕她闭嘴,还是怕她说真话?”
苏怀没有立刻回答。
赵小川压着裂哨,立刻小声道:“他又卡壳了。先生,继续,他怕这个。”
雨琦瞥了赵小川一眼,“少引它答话。”
赵小川马上收声,“收到。”
苏怀阴冷一笑,“她说真话,你们承受不起。苏洛,你不想知道她为什么不让你听?你不想知道,她抱走的是谁?”
雨琦立刻按住苏洛手腕,“别顺着想。”
苏洛眼神没有动,“我只验棺。”
“验棺?”苏怀的笑意更重,“你敢验,你就要看见骨。看见骨,你还说未验?”
秦远山冷声道:“棺未开,骨未见,仍是未验。”
苏怀的声音沉下去,“那就让棺自己答。”
井底猛地一震。
咯吱!
水面向上顶起半寸,一角漆黑的棺板从水下露出来,又被黑水吞回去。
冯书年手里的记录灯晃了一下,“拍到了!棺板露出一角,黑漆,边上有钉痕。”
秦远山厉声道:“不要照棺口,照棺边!”
冯书年赶紧调整灯光,“明白,照棺边。”
雨琦用证物夹夹起木牌,慢慢放到钱桩前。
木牌一离地,井水立刻起了反应。
水面里浮出一排牙印,朝木牌咬来。
苏洛黑金古刀出鞘半寸,刀背贴着井沿压下。
“退。”
牙印被压回水里。
雨琦趁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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