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噩梦惊扰,吓得睁开了眼。
然后视线一抬,对上纪浔阴沉沉的目光,以及脖子上放的手。
连日被反复折腾的恐惧,早就刻进了身体本能,Alpha下意识认定,纪浔又要开始折腾他了。
身体可疑地瑟缩了一下,不等纪浔有新一步动作,猛地推开他,勉强开口:“纪……”
“老、老公,我、我饿了……”
纪浔手上的动作一滞。
这是易感期这几天沈之言最爱搬出的、也是唯一管用的托词。
因为只要这句话出现,陷入易感期的Alpha无论再怎样疯狂,都会暂时停下来,去给他所谓的伴侣喂营养液。
于是,纪浔的脸几不可察地扭曲了一瞬。
这是他彻底清醒后,第一次从一个同类口中听到这种称呼。
并且这个同类,是一向倨傲认定他为贱民的帝国皇子。
纪浔陷入一种无人知道的沉默,所以这边的帝国Alpha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如愿等到纪浔行动。
表情开始微变起来,以为这句话不管用了,伸手就去够过床头存放的营养液。
当着床上人的面,利落地拧开瓶盖,然后递过去。
——这是要他喂。
意识到这一点的纪浔不受控制的心跳加速。
虽然知道沈之言的这个行为是迫于受易感期的自己强制要求的,但他仍忍不住心一悸。
因为曾经与他势均力敌的顶级Alpha,仅仅是五天的禁锢,就被磨得半点锐气都不剩了。
不然,怎么连易感期中Alpha情……普遍在第五日慢慢消退这个常识都忘了。
纪浔捏着营养液,眼眸敛着,将沈之言猛地拉到自己面前。
然后清晰感受着对方不受控制地在微微瑟缩。
纪浔突然就明白了,对方不是不记得,是不敢赌。
……
纪浔伸到沈之言面前,将营养剂抬高,微微一倾瓶口,等着后者来喝。
然后他清楚看到对方表情隐隐一裂,僵硬又别扭地凑近。
Alpha仰着头,嘴唇微张,抵上瓶口,一点一点将营养液缓缓渡进去。
纪浔眼神一暗,又不动声色抬高,看着alpha面上的屈辱感一点点往上翻,却仍不得不安静吞咽。
直到这没多少的营养液喝尽,Alpha快速直起身,神色带着一点点厌恶。
纪浔看到了,以之前那副状态,突然钳住沈之言下颌,刻意道:“你讨厌我,是吗?”
Alpha没察觉到人早清醒了,反而这种突然发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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