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!是不是癌?”女人突然哭着指着片子中的某处。
“这是牙齿。”陆安摇摇头,“畸胎瘤里可能包含毛发、骨骼甚至完整的牙齿。你女儿体内这个畸胎瘤,正在分泌腐蚀神经的毒素……”
陆安的话还没说完,一旁穿着工人服的男人突然抢过他手中片子摔在地上,大声咆哮道:“上周在县医院做B超还说没事!你们大医院就会吓唬人!”
刚刚正是这个患者家属情绪激动,张鹏这才不得已把陆安叫了出来。
陆安缓缓俯下身,把地上的片子捡了起来。
他没有生气,他知道如果眼前是自己的女儿,自己的情绪可能比他们还要激动。
面对这种绝境,没有任何人能感同身受。
陆安就静静地待在患者父母的面前,听着他们的倾诉,感受着他们的情绪爆发。
等到他们发泄得差不多了,陆安才继续道:“县医院用的探头敏感度不高,对深部小肿瘤的分辨率就像雾里看花,而我们从皮肤红斑倒推出病因,就像......”
陆安没有说话,穿着工人服的男人突然抱头蹲下,手中的安全帽磕在地上发出闷响:“手术要切子宫吗?孩子只有十五岁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