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片大片斑驳的红痕。
她睁大眼睛,“你牛奶过敏吗?”
陆徽时点头,沈今懿一下子紧张起来,“家里有药吗?”
“嗯,陈妈知道放在哪儿,去帮我拿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沈今懿飞快起身,蹬蹬蹬跑出门去拿药。
她走出书房,陆徽时颈间的红色已经飞快蔓延到面部,他蹙眉,解开两颗衬衣扣子,仰头靠在椅背,忍耐喉间微窒不畅的感觉。
很快,沈今懿找到陈妈,拿着过敏药和水上来,陆徽时吃过药后,身上的过敏性红痕半个小时左右才褪去。
沈今懿守着他等症状缓解下来,恹头耷脑和他道歉:“哥哥,对不起。”
“你那时候说你过敏,我以为你是季节性的皮肤过敏,没有多问,是我太粗心了。”
四五月的京市,柳絮满城飘飞,过敏的人很多,她以为陆徽时也是。
陆徽时知道她说的是刚住进来那天的事。
不过,他是被温凝打了一耳光,随便找的借口。
陆徽时捏了捏她的脸,缓声道:“和你没关系。”
沈今懿还是有点颓靡,看得出来陆徽时过敏反应很大,算严重一类的,甚至出现了呼吸困难的症状,这很危险。
晚上临睡前,陈妈给沈今懿送来热牛奶,接过来喝掉后,她和陈妈说:“陈妈,我以后都不喝牛奶了,家里的这些喝完就不买了,牛奶制品也要避一下。”
陈妈的眼睛里有欣喜一闪而过,含笑应了声:“好的,太太。”
沈今懿重新漱口后回到床上,陆徽时摸摸她的头发,“不用,注意些不会有事。”
她是无牛奶不欢的人,早晚都离不开,要不是他拘着她,她可以把牛奶当水喝,瘾很大,从小到大的习惯戒断起来她会很难受。
沈今懿摇摇头,“不,你最重要。”
小女孩头发披散,融融灯光笼着她干净的脸,真挚的神情令陆徽时心里一软。
他放下书抱住她,怀抱充盈着温热,他闭眼,埋在她颈侧,呼吸之间是她身上幽淡的白茶香气。
“谢谢宝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