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不行，太狠了吧，艺术家的画都是他们的生命，我们撕了画，他们马上转头撕了我们。”
“就是啊，这、这人家辛苦画的，我们上去就撕，不好吧。”
“我知道我们是要救他们，但没有更温婉的办法吗？”
他们一直都听灵芽的，但这个决策真的让他们觉得不敢苟同。
灵芽看他们，也知道他们都是善良的好孩子。
但今天，这个恶人必须做。
灵芽：“这周末，我们就要分道扬镳了，作为志同道合的朋友，我没有好为人师的爱好，但还是想给你们上两课。第一课。我教了你们迈出第一步，离开你们熟悉的圈子，在人间闯荡，现在你们已经有了决心。第二个，我要教你们的事就是，透过现象看本质。你们认为，你们毁掉的是艺术家的艺术品？”
一群人一窒。
陆子铭不懂：“不、不是吗？”
灵芽：“每个灵魂都是独一无二的。艺术家也不是偶然的，莫泰和梵高只有一作品吗？不是的，他们一生有很多作品。让他们成为艺术家的不是他们突然灵光一现就画出的一幅画，而是他们的灵魂。贝多美和莫扎特，也不是只有一首曲子。如果你们毁坏掉的画中，有一幅是旷世奇作，那在未来的某一天，那个人还是会画出一幅旷世奇作，他本就是为艺术而生。”
一群人都沉默了。
他们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但灵芽说的，只是从艺术角度。
她还要告诉这些人，从一个道士的角度去看问题。
灵芽：“我现在讲的是逻辑，下面要讲的就是你们时刻都要记住你们是道士，你们的敌人是一只鬼。我来问你们，承诺让这些人成为大艺术家的人，是个艺术家吗？他是梵高的鬼混，还是莫奈的鬼混？还是把贝多芬和莫扎特的鬼魂抓来，赐予了这些人艺术天分？”
所有人的头都摇得像拨浪鼓。
灵芽撇嘴：“所以你们告诉我，他怎么能让这些人成为艺术家？靠什么？”
所有人都被噎住了。
灵芽摊手：“靠画饼，靠骗，他只是提高了这些人的欲望，让他们对创作变得废寝忘食，不代表他真能让这些人画出什么大作，也不代表他就能让那些演奏者变成真正的音乐大家。他只是利用了他们对理想的执着，与对成为艺术家的渴望。各位，他们不清醒，你们该清醒点，从古到今的和鬼交易有个屁的好下场啊。你们的不忍与怜悯没错，但用错地方了。”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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