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合作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
余年微微一笑，说道：“只要你能带给我足够的利益，我们随时都能合作。”
马温朝闻言嘴角微翘，随即大步离开。
五个小时后，余年接到了来自明珠市柏婷的电话，在确认无误后余年心里有了数。
“你让我代持这么大一笔股权，难道就不怕我背着你变现跑路？”
柏婷语气冰凉的问道。
“如果你变现跑路，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。”
余年在心里一直努力暗示自己不亏欠柏婷，但是他发现在自己和戴佳的订婚中终究是愧对了柏婷，笑容强撑的补充道：“甚至我会感激你！”
听到这话的柏婷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，落针可闻。
良久之后，柏婷开口道：“就因为你和戴佳订婚这件事情？”
“你知道？”
余年错愕道。
“这么大的事情，很多人都知道。”
柏婷口吻依旧冰冷，“我有我的人脉，当然能知道。”
“抱歉。”
余年叹气道：“我本想找个合适的机会亲口给你说。”
“行了，这都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情，我早就说过，我对你没兴趣。”
柏婷声线冰寒道：“你我之间一直都是互相利用，大可不必道歉！”
顿了顿，柏婷嗤笑道：“你还是把你对我的愧疚留给戴佳吧，我相信对她更合适！”
“……”
余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