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应该不是，我们问了他的医生，他经常编造一些辱骂他父母的谎话，”唐进叹气道，“他的家族肯定有精神病史，所以才会在受到刺激之后发疯。精神分裂症是会遗传的，所以最好不要生孩子。”
江宁希听到唐进的话后脸色微变。
林司言悄悄握住她的手。
江宁希露出笑容，表示她没事。这些她早就知道，没什么好破防的。
苏欣慧递给他一杯水，打断他的科普，“唐进，你说了那么多话，口渴了吧？”
“我不渴啊。”
“那也要多喝水！”
“哦。”
苏欣慧忙转移话题，汇报她们的调查结果。
“我们发现珠珠的朋友李小燕也疑似失踪了。死者有可能是她。我们已经带回了她的DNA样本，明天应该就会有结果了。”
李小燕的家庭条件不错，母亲是老师，父亲是医生，但是她读高中的时候，喜欢上一个社会闲散人员，为了他还离家出走，后来更是自暴自弃，当起了卖淫女。她的父母也因此跟她断绝了关系。
李小燕脾气暴躁，性格乖戾，珠珠是她为数不多的好朋友，两人经常去酒吧喝酒，关系很好。
林司言问道：“她们是一起失踪的？还是先后失踪的？”
江宁希道：“根据我们的调查，她们大概率是一起失踪的。”
林司言道：“出现了两名失踪女性，她们还都是卖淫女，难道这真的是一起连环杀人案？”
唐进疑惑道：“我漏掉了什么环节了吗？我们之前好像没有说过这是连环杀人案啊！”
江宁希无视唐进的问题，分析道：“连环杀手挑选目标时，有着严格的标准，而且目标会是Ta认识的人的投射。但是这两名失踪者的性格截然相反 。
所以我怀疑凶手原本的目标是其中一人，但另一个人也跟着去了，所以两人一起失踪。”
江宁希想到出现在烤鸡店的问题鸡肉，突然有了一种猜想，那些问题鸡肉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让它们流入市场的？
那个人会是幸存者吗？
她用这种方式，发出了求救信号。
唐进对王小涛道：“你们没有调查她的打车记录吗？她们最后一次出现在哪里？”
“查了，都查了。”王小涛打断道，“唐进，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专业性。”
“那有发现线索吗？”
“没有。我怀疑她还有小号，正在深挖她的小号。”王小涛叹气道，“干她们这行的，应该不会用自己身份证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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