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达到的。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算不了一点！”
任季常突然拔高音量，眉毛皱到根根竖起：“作为产业结构改革领导小组的副组长，我认为，如果连第一次的重要任务都无法足额完成，那还改革个屁啊！
刘书记，我可是给过你面子的。你不会在这件事情上，还给楚晨开绿灯吧？”
楚晨心中咯噔一下！
任季常这是在拿上次在启林宾馆的事情说事。
他给刘敬红面子，没有追究放任我对旭阳化工一杆子插到底的做法，这次，也要让刘敬红给他个说法。
刘敬红抿了抿嘴，最终还是点下头：“既然这样，那就这么决定了。不过，产业结构改革不是儿戏，即便无法完全达到这份数据分析上的要求，我认为依然有必要坚持下去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任季常笑道：“坚持当然没问题，至于坚持到什么力度，咱们下来再商量商量吧。小曹，你过来一下。”
他说完，朝旁边秘书团的位置招手。
秘书团方向那边，立刻上来一名长得挺拔高大的四十出头的男人。
正是曹旭阳的儿子，曹日！
他早有准备的拿出一份文件：“领导，东西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嗯，都盖好章了吧？”
“盖好了。”
“请叶省长把字签了，再请楚晨同志签个字。这份文件就算是生效了。”
“什么文件？”
看着文件放到自己的桌子上，叶巨鹿凝眉反问。
“这是今天承认达标数据设定的文件。一旦达标，咱们领导小组就会以正规文件的形式，彻底深化全面改革产业结构。”
叶巨鹿看了眼刘敬红，发现后者也没有反对，如今任季常又有龙惊尘支持，他即便反对也无济于事。
既然刘敬红已经为楚晨找好了台阶下，他无奈摇摇头，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曹日对叶巨鹿躬身一礼后，又拿起文件，送到楚晨面前的桌子上，两人四目相对。
这是两人第一次在现实中见面，上次还是电话里。
“楚晨，呵呵……”
他裂开嘴唇，露出三个白森森的牙齿，像只翕开血盆大口的恶鬼，要将人吞噬。
“曹日？你好。”
“楚晨，知道这份文件是怎么来的吗？是我们领导专门为了你，辛辛苦苦殚精竭虑，才分析出来的一份达标数据。如果我是你，我一定会仔细考虑，慎重决定，看看在 某些方面，能不能达到领导的要求，避免那么长时间的辛苦工作，付诸东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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