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去,透穿到掌心。
鲜血如一朵突然盛放的玫瑰,炸裂在他的手心与手背。
血腥味,比刚才几十条鱼的死亡更加浓烈,随着夜风,吹散在空中。
啊!!
惨烈的哀嚎,在夜晚河流与月光的加持下,带着某种诡异的恐怖气氛。
“手!我的手!啊……”
麻杆儿紧紧顶住自己开满血花的手掌,以及那贯穿的,看嵌插在他的手掌中心的那柄染满血光的匕首。
匕首还嵌插在他的掌心,能清晰看到匕首对他掌心的破坏程度。
这种疼痛感,无疑加强了十倍。
“其实我更喜欢以德服人,平时我不太喜欢见血。今天主要是想告诉你,你的那种玩意除了能伤害你自己外,伤害不了任何人。”
楚晨身上没有一点烟火气,好像刚才刺穿麻杆儿手掌的人,并不是他。
话音还没随着晚风在空中飘散,楚晨理处套在汪力波脖子上那条鱼线的一端线头,随手一拉,一绕,鱼线延伸而出,套中麻杆儿的脖子,跟栓两只竹鼠似的,把他和汪力波并排栓在一起。
两人一个下巴粉碎性骨折,一个手腕贯穿伤,都痛得面如金纸,说不出半句话。
“还有最后一个。”
“哥,大哥……大爷!别打我!我自己套,自己套啊!”
黄狗见到两位大哥如此凄惨的下场,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,也学着楚晨的样子,理出套中两人的线头,也在自己的脖子上套了一圈。
真和他的名字一模一样,不输于一只主动跳进狗笼,并自己关上笼子的黄狗。
楚晨笑道:“不愧是读过初中,学历最高的人,脑子是要比这两个人转得快一些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黄狗尬笑两声,不敢回答。
冷绍波终于惊愕的道:“你真是越来越猛了啊,我刚才差点以为咱们要完了。”
“我真要是没有把握,早就摇人了。你以为我看不出来,那个人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楚晨又分出一截鱼线,拴住两人的手脚,就地一抛。
咕咚!
咕咚!
咕咚!
三人,三声闷响之下,全都丢进河里泡着。
幸好现在是六月的天,河水不冷。
也幸好这里不深,刚好没过三人的胸口不到。
冷绍波盯着三人道:“那个手掌被刺穿的,不会有事吧?”
“我盯着呢,死不了。再说死了也白死,我正当防卫。”
楚晨对于这种社会渣滓,不存在哪怕一点点的同情。
三人进水,手脚脖子都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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