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出现,更使她有一种极不好的预感。
戚红药缓缓地道:“也许,‘他’是要推翻人、妖两道,重新洗牌。”
孙若梅霍然看向她:“你说谁?”
戚红药给师父这声喝问惊了一下,道:“……徒儿是指那个‘凄凉人’。”
“凄凉人,凄凉人……”孙若梅喃喃自语,眼中有种很奇怪的神色,似乎有泪光,又似乎是一丝恐惧。
戚红药觉得自己一定看错了,师父从来没有怕过谁,从来也没有服过软。
这时候,有人在帐外咳了一声,孙若梅被这的声音惊到,霍然起身:“外面是谁?!”
戚红药给师父吓一跳,道:“应该,应该是陈师叔!”
孙若梅紧绷的眼眶肌肉才慢慢松弛,“是他?”
符箓撤去,陈无极步入进来,挑眉道:“我来得不是时候?”
短短片刻,孙若梅又恢复到那种冷肃的样子,问:“什么事?”
陈无极知道她不喜啰嗦,言简意赅:“咱们上套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