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过于朝气蓬勃,以致带些傻气,可是,现在,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眼睛还是那双眼睛,形状分毫未变,说不上哪里不对,似乎哪儿都没问题。
只是万俟云螭从未想到,有一天,竟然能在十九的脸上见到这样沉郁愤懑的神情。
白十九瞪着这些天师,尖声道:“阿螭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叫人看热闹!人都是无情无义之辈,她们的心,都是石雕木刻,都是冰的,捂不热,根本就没有情义可讲!”
这几句,声大得很,在场的只要有耳朵,都能听见。
天师听了,只觉好笑——妖竟也讲起情意来了?
他们也当真嗤笑出声,不屑一顾。
唯有一人,死咬嘴唇,从始至终,不曾抬头看他一眼。